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wèn )了(le )一句:什么东西?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jiù )当(dāng )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běn )是(shì )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méi )有撞伤吧?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fā ),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见状(zhuàng )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shǒu ),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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