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gū )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jì )》,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rú )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shì )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如果在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qiǎn )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后来这(zhè )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hòu )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gēn )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以避免。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wàn )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wǒ )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jǐ )百米。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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