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dào )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wǒ )们可以帮你定做。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lái )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sī )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lǐ )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lā )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