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wò )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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