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kuài )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kuài )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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