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dào )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jiān ),将景彦(yàn )庭的行李(lǐ )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xiàng )阳的那间(jiān )房。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