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shuǐ )龙(lóng )头(tóu ),对(duì )在(zài )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yōu )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jīn )晚(wǎn )我(wǒ )们(men )不(bú )上自习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tí )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dé )结(jié )婚(hūn )前(qián )不(bú )可以,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chí )砚(yàn )我(wǒ )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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