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chū )了餐厅的名(míng )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爸(bà )爸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向来是(shì )个不喜奢靡(mí )浪费的性子(zǐ ),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tā ),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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