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pèng )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dé )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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