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zǐ ),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zhù )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de )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zuì )先进的(de ),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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