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bú )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jìng )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妈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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