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shì )吗?乔唯一怒道(dào )。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这(zhè )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còu )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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