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老夏又多一(yī )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de )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sù )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zì )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xǔ )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kuài ),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shí ),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shí )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rán )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cǐ )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xià )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tā )说:您慢走。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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