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dào )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xì )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于是(shì )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qián )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上(shàng )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dào )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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