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时候(hòu )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yǒu )意义。 -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xiào )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bù )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lòu )油严重。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shì )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wǒ )的旅途(tú )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些事(shì )情终于(yú )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duō ),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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