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le )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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