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qiáo )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zǐ ),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已。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shì )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wǒ )爸说了没有?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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