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又在专属于(yú )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yī )?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wèi )生间。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guāi )。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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