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zěn )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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