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别,这个(gè )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miàn )临这两难的抉择。霍(huò )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shì )可以放心了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shàng )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wéi )你——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m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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