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cā )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zhuāng )事情来,林(lín )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shuō )了没有?
她(tā )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yǐ )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lái )。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