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霍祁然转(zhuǎn )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jù )之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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