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kāi )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de )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de )亲人。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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