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páng )的消息,可是她消化(huà )得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kāi )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tíng )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kāi )了这里,去了你梦想(xiǎng )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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