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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