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tā ),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jiàn )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只是她吹完头发(fā ),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hái )没出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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