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lǔ )迅哪里穷啊,他一(yī )个月稿费相当当时(shí )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ér )且我们也没有钥匙(s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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