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kě )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kě )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biàn )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zhuāng )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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