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fǎn )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màn )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yú )快。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后(hòu )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注①:截止(zhǐ )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lái )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yī )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wǎng )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xiào )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zài )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yǐ )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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