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哪怕(pà )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我本来以为能在(zài )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良久,景彦庭(tíng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告诉(sù )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huò )祁然说,如果您真的(de )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hǎo )。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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