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wǎn )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yīn )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zài )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gē )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zuì )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mǎ )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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