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很能赚(zuàn )钱的,最(zuì )重要的是(shì )你住得舒服。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suǒ )以来做这(zhè )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de )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suǒ )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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