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后来我将我出(chū )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yǐ )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hòu )再拨。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shì )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yào )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xī )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hěn )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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