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一路(lù )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景彦(yàn )庭一把(bǎ )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霍祁然转(zhuǎn )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看了看两个(gè )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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