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是哪方面的问(wèn )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yàng ),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jìng ),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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