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zhù )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wán )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见(jiàn )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还没(méi )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zhuàng )撞地往外追。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shuō ):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