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shì )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次日,我的学生(shēng )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yīn )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xiǎo )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tàn )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dì )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shí )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在此半年(nián )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rén )几年的工资呐。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shī )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jiù )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nǎ )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shī )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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