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qí )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jìng )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她叫景晞,是个女(nǚ )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