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mén )差点把踏板踩(cǎi )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zài )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shuō ):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hòu )告诉你。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nà )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xī )望可以天降奇(qí )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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