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méi )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先生,您找我啊(ā )?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sòng )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dōu )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zuò )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le )。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rén )。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hòu )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gāng )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shàng )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shēng )。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yǐ )为的那些。
洗完澡,顾倾(qīng )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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