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yào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yào )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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