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lǐ )面,你传我我(wǒ )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zhè )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de )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chéng )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rén )拧在一起才能(néng )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qiú )员一起向那个(gè )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yī )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tā )十名球员都听(tīng )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gào )。
而这样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sǐ )他。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yīn )为要说的都在(zài )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shì )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ān )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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