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jiào )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tā )没有办法了?
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容隽平常虽(suī )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hòu )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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