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huò )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lǜ )范围之内。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不由(yóu )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bà ),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wǒ )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xià )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zhè )么出神?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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