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zuò )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zhēn )的很高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jǐng )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xīn ),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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