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西这句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根,通体发热。
毕竟一直以来,霍靳西(xī )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即便(biàn )在家里对着霍祁然也一向少言寡语(yǔ ),难得现在展现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看得出来霍祁然十分兴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真有这么多事做吗?慕浅不由得问了一句。
霍靳西摸了(le )摸霍祁然的头,沉眸看着不远处站(zhàn )着的慕浅。
到了第四天才稍微清闲(xián )了一些,难得提前下了班。
当初我(wǒ )们就曾经分析过,这三起案子很有(yǒu )可能是人为,可是因为没有证据,没办法立案侦查。容恒看着慕浅,没想到你会在追查这件事。
容恒懒得再跟(gēn )她多说,起身就准备离开,走到门(mén )口才又回过头来,你这边要是有任(rèn )何进展,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如果(guǒ )有能够立案的证据,这案子还是得(dé )归我管。
看得出来霍氏今年效益应(yīng )该不错,因为霍靳西带着慕浅和霍祁然进门时,众人都上赶着招呼霍靳西,包括此前因为霍潇潇被送去印尼而(ér )跟霍靳西翻脸的四叔,这会儿也是(shì )笑容满脸的。
霍祁然不满慕浅这样(yàng )捏自己,听见慕浅说的话却又忍不(bú )住高兴,一时间脸上的神情十分复(fù )杂精彩,让慕浅忍不住捏了又捏。
相处久了,霍祁然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慕浅的脾性,听她这么说,仍旧是拉着(zhe )她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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