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注②:不幸的(de )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èr )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zhè )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hòu )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chè )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zuì )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de )防守也很有特色。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xiàn )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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