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这一天陆(lù )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zhè )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cōng )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de )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zhù )地找上了门。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dào ):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fā )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许听蓉整个人(rén )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le )陆沅的病房。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sī ),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chén )述了一遍。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hǎo )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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