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xīn )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shì )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bù ),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biān )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hòu )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xiāng )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rán )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这段时间我(wǒ )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bú )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dàn )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xiē )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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