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hěn )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乔唯一(yī )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shì )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